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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只知道她是从入学第一场考试起,大小考都稳居年纪第一的“沈徽”。
高一上学期被沈清徽的总成绩甩飞的年级第二名,在打听到她选择了理科以后,毅然决然选择了文科。
高一上学期整整半年,年纪第二的身心都遭受重创,沈清徽的分数高得过分离谱,完全是摁着她的尊严和智商在地上羞辱,她再也不要当“万年老二”了。
学校把沈清徽当成最有希望拿高考省理科状元的重点苗子栽培,她的长相又过分出众,单论样貌与气质,已经足够成为别人关注她的理由。
同年级的学生想不认识她都难,况且是那些学姐、学哥们。
沈清徽成为市一中历史上,最具人气的理科年级第一。
这样的人,神秘、强大,疏离于集体之外。
有资格进入一中理重班的学生,都是某种意义上的“天之骄子”,他们其中大部分人,或多或少会有“慕强”的心理。
他们敬重与向往强者,把对方视为劲敌与榜样。
从他们进入理重班的那一天起,无论是否出于他们的主观意愿,沈清徽始终是很多人仰望与好奇的对象。
现在有机会在和她同班一个多月以后,见到她的家里人,他们难免有些躁动。
他们倒想见识一下,到底是怎样的家长,才能教育出那么优秀的孩子。
彼时没有人能想到,哪怕是沈清徽在当天晚上,看到出现教室外自己的“家长”时都难得失态。
距离正式上课还有十多分钟,沈清徽的“家长”出现在教室门口。
女孩一身小学校服,唇红齿白,乌黑的头发高高扎起,脸上是这个年龄段特有的朝气。
她抱着几本练习册和书本,浓黑的睫毛掩下眼中的羞,她脆生生地问:“你们好,请问这里是理重班吗?”
“嘶——”
沈清徽听到整间教室里,响起水笔划破纸张和倒抽凉气的声音。
她暗想:也就这点出息。
然后她把草稿本上被划破的那页纸撕下来,叠好丢进挂在钩子上的垃圾袋里。
屠灵慌慌张张地起身,她走过去接人:“这里是理重班,小妹妹,你要找谁?”
沈懿唇角微微上翘,她说:“我是清……沈徽同学的家长,我是来看班的。”
其实她紧张地手心不断在出汗,她不敢迎上那道越过所有人投向她的目光。
屠灵:“嗯!?”
班里正在光明正大偷听的众人:“艹!?”
认真地吗?开玩笑吧?这算哪门子家长!那么乖的小朋友,是他们想给她当家长好吗!
用一声不太文雅的脏话,表达完内心所有的情绪后,全班陷入诡异的宁静之中。
“吱啦。”椅子刮擦地板的响声惊醒其他人,沈清徽从座位上起身,她在众目之下走向沈懿。
沈懿垂下小脑袋,缩在廊下的阴影里,瞒着沈清徽跑来学校,是她那么久以来做过的最任性的事。
可她实在是无法再忍耐,每晚七十分钟的独自等待,她想见到沈清徽,哪怕是以这样任性的方式。
不一会儿她的手被温暖的掌心包裹,沈清徽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笑:“我的小家长,你该进来看班了。”
没有愠怒,没有责怪,沈懿烫着脸颊,乖乖地被沈清徽牵进班里。
三十九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们俩看,沈懿实在顶不住这样的注视,她眼睛弯弯,眸子水润,声音软得出水:“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对不起。”
“不是!”
“没有!”
所有人疯狂摇头。
二胎政策全面开放以后,独生子女时代宣告终结。“重男轻女”的封建观念在许多独生女的家庭中死灰复燃,二胎性别比的失衡程度,到达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这批独生子女升至高中后,最早的那批二胎们正好成长到连狗都嫌的年纪,这也注定他们与长姐、长兄之间难以消弥的隔阂。
然而沈懿是不一样的存在,她比大多数同龄孩子都要有教养,她会乖巧地喊你“姐姐”或“哥哥”,端端正正地坐在讲台上,神情专注地写自己的课后作业。偶尔无意间抬眸对上你的目光,便会有些羞地抿起唇,朝你露出一个甜软的笑。
谁得到这样一个笑,不是一半心浸入水里,一半心飘到云端,觉得枯燥的晚自习都被镀上一层暖色。
因为有沈懿在,今晚整个班写作业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一倍左右。人家小朋友都在那么认真地学习,你们大朋友不再努力点怎么行?
每晚定时来巡逻的唐校长,没有在理重班外听到一点喧闹声,他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重点班的孩子,知道对自己严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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