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生忘死的杀气。一道梵文在干将之上蔓延开,白的刺眼,转眼间已遮敝了天光,但四周却比阳光下更加明亮。那让众人恐惧又无可奈何的蛊虫,前赴后继奔向江西泽却在触碰到梵文顷刻被碾碎,连渣滓都没有,洁白的灵气向四周扩散,犹如涟漪,呼吸间所有的蛊虫都已消失。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不知谁颤颤巍巍说了句。“伏生剑阵”当年清平君斩杀穹鹄救世用的伏生剑阵,再一次重现世间,又一次救了他们。江西泽落地后身躯不可察摇晃了一下,还未站稳,飞卿从身后扑来。金色蜈蚣被它吞噬带尽,江西泽便成了下一个目标。陈相与昏沉,无人控制的飞卿只凭本能行事。江西泽灵力消极殆尽,感官也比平时慢了许多,绕是反应再快也只来得及旋身退了半步,眼看肩膀要被咬住,右手伸过去把干将横在肩头。只听一声金石相碰的脆响,獠牙撞上干将。在所有人庆幸时,紧接着“嘎嘣”一声。尽管有干将在前相隔,江西泽的肩胛骨还是碎了。听着声音,旁人都觉疼,然而江西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接起一脚揣在飞卿腹部,顺势将肩膀抽了回来,后退两步。他的左肩一直到手都不自然的垂着。江城凝眸,她知道江西泽伤的很重。否则按他心性,是不会轻易让人看出异常。那一脚只为借力后退,没什么杀伤力。飞卿被踢了后眼中凶光更甚,猛然甩头扑过来,江西泽单手执干将,漆黑的剑锋上只有一层淡淡光晕,他是真的没有灵力了。飞卿张开飞翼步步紧逼。江西泽几次擦着他的毒牙窜离,余光看了眼台上依旧沉寂的陈相与,轻轻蹙起眉头,几个起落往外飞去,想将飞卿引的远一些,这样即使失控,陈相与也安全,谁知他刚这么想,飞卿探出去的头猛的在空中变向,仿佛发现了更大的诱惑,放弃江西泽直扑陈相与而去。江西泽瞳孔骤然收缩,仿佛是本能驱使,在脑中还未做出反应时双脚已经蹬在腐蚀一半的白石上借力一窜踏在飞卿鳞片上,这时候他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竟比飞卿还要快,几步踩在飞卿身上顺着脊柱跳到它头顶,飞卿已至陈相与身后,张开血盆大口。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这一次。江西泽自飞卿头顶扑下去抱住陈相与,挡在他身后。“无垢!”江城惊呼。干将“咣当”掉在地上,失了光芒。身后是近在咫尺的飞卿,腥风吹起他的鬓发。他紧紧抱着怀中的人,熟悉的感觉让他心安。嘴角扬起一片小小的弧度,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说我笑起来好看,那我最后再笑一次给你看。”他把头埋在陈相与耳后,缓缓闭上眼睛。“你说过,相与是共同一起的意思,我救不了你,那就让我们死在一起。”陈相与置身与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没有,什么也看不到。我是谁?我在哪里?心里好难受,好累,疲惫倒下,却怎么也触不到地面,仿佛一脚踩空的人从悬崖上跌下来,却永远跌不到尽头。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你这一生太苦了,苦到了心底,睡过去吧,就这样睡过去,忘记一切……“锵!”一声清脆自身后传来,这声音江西泽熟悉,是干将出鞘的声音,睁开眼睛回头。目光少见波动。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干将这种形态,漆黑剑身上沁了银光,泛着一圈圈涟漪,那是莫邪的光华。干将悬立在他身后,自剑身映出的白光澄洁清澈却异常坚定,那柔和的光硬生生将飞卿逼退。飞卿仿佛被白光灼了眼睛,猛然后退甩头。江西泽想起,他第一次见清平君的时候。二人站在二十四桥上远远看着水中冒出的剑冢。清平君问他:你知道干将和莫邪的故事吗?莫邪为了追寻干将一同殉剑,虽死却留下永恒。莫邪跟干将本就是一把剑,一把永恒的剑。看着气势空前凌冽的干将,江西泽终于明白那日莫名的谈话。此刻这把剑才是神兵谱上真正的干将莫邪。一把捞过干将,顺势抱着陈相与在地上一滚,离飞卿远了些。抽着空档看了眼陈相与。他闭着眼睛,眉头紧蹙,仿佛沉浸在梦魇之中,眼角流出的不是泪是血。乌黑的血大刺刺的划过脸庞。“相与,相与……”江西泽唤他,没有任何反应。飞卿视线恢复后目中凶光更狠,仰天嘶吼一声甩着尾巴冲上来。江西泽让昏迷的陈相与靠在身后围栏,自己挡在他前方,手中紧紧握着干将,他已耗尽灵力,左边肩膀也无法动弹,虽没把握再用一次伏生剑阵,但若是拼命,胜负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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