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和三皇子频频敬酒,说了许多吉利话,且不说有多少是出自真心,夏渊都要把酒喝干,这么喝着,很快他就迷糊了。待到dòng房之时,宾客散去,荆鸿张罗了一天,也回屋休息了。夏渊踉跄着往后院走,看到荆鸿那里亮着灯,下意识地往那边跑。陪同的红楠赶忙拦下他:&ldo;殿下,走错方向了。&rdo;夏渊大着舌头:&ldo;嗯?走错了吗?&rdo;红楠掩笑给他引路:&ldo;错啦,新娘子在这边。&rdo;……红妆美姬,青衫君子。花烛映雪,何处良人。dòng房中温暖如春,熏得夏渊酒气上涌,喉中燥热,他想找水喝,结果把一瓶合卺酒都给灌进了自己肚子里。聂咏姬透过金纱看到自己夫君醉成这样,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完全放了下来,那一瓶酒下肚,两份合欢散的药效混在酒劲里,更是神不知鬼不觉。夏渊越发的热了,顾不了那么多,看到chuáng边坐了个人,迷迷瞪瞪地就抱了上去。鼻尖是甜腻的脂粉香味,心里念叨着礼官说的&ldo;侍寝&rdo;,夏渊扯开聂咏姬的面纱亲了上去。他此时尚且残留了一些意志:&ldo;聂……咏姬?&rdo;&ldo;是,臣妾在。&rdo;&ldo;唔,那就没错了。&rdo;这个人不是荆鸿,他要早点完事,然后去找荆鸿。喜服一层层解开,铺了满chuáng满地,柔软的双唇、微凉的身体,让夏渊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下身胀痛难忍,他只想一骋欢愉。最初的疼痛过后,聂咏姬就开始慢慢迎合夏渊,看到自己的夫君容貌俊逸,也不似传闻中那般呆傻,她觉得自己这一嫁还不算太亏。芙蓉帐暖,浅喘吟哦,这一夜都未曾消停。到后来夏渊早已什么都忘了,肉体的享受烧尽了他的理智,自然也看不到佛晓时分,侧院渐渐淡去的烛光。荆鸿记得夏渊的叮嘱,等了他一宿。这一夜未曾下雪,屋子里却异常寒冷。清晨,他走出院门,看到雪地上一行来了又折返的脚步,笑得无奈。……罢了,该是如此。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荆鸿……我、我腰疼……【殿下的腰子多大个肾春报喜夏渊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头晕乎乎的,太阳xué涨得发疼,chuáng帐在他的视野中转来转去,转得他快要吐了……他的记忆只到自己进了dòng房,再往后就是一片模糊。动了动手臂,夏渊手肘碰到一团柔软的东西,侧头看去,一张精致秀丽的小脸蓦然映入眼帘,藕断似的手臂搭在他胸口,依稀可见被子下光裸白皙的躯体。夏渊不禁一懵‐‐嗯?这女的谁啊?好一会儿他才会想起来,昨天是自己大婚的日子,那么这个躺在他身边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妻子了。昨天他喝多了,压根没注意看这个女人长什么模样,现在看看,好像也不过如此,并没有媒人说得那般美若天仙。他昨晚……就是让这个女人侍寝了?好吧,侍寝就侍寝了,成亲就成亲了,就这么回事呗。夏渊满不在乎地想着,忽然思绪一顿,他想起自己跟荆鸿约好了,完事儿了就要去找他。夏渊连忙坐起来,捡了几件衣服套上就要下chuáng,谁知脚一沾地,他的腿就直打弯,好不容易站稳了,又觉得后腰酸痛难忍,下身也火烧火燎地疼。他这一番动静,把chuáng上的聂咏姬吵醒了。聂咏姬起身披衣,羞红着脸走到他身边:&ldo;殿下起了?臣妾服侍您穿衣吧。&rdo;夏渊冷着脸推开她:&ldo;不用,我自己来。&rdo;说着取了套衣服胡乱穿上,出门直奔荆鸿的屋子。被刺眼的阳光一照他才反应过来,这都已经是第二天的大早上了,昨晚的约定他已经食言了。想到这里他一阵懊恼,脚步更加快了。太子新婚,这几日都休息,荆鸿无事可做,便坐在那儿写写画画,纸张垒成厚厚一叠,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图文。夏渊冲进来,脚下一软,砰咚一声被门槛绊倒在地。荆鸿知道他来了,还想着怎么把事揭过去,却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吓得字又写劈了,连忙去扶:&ldo;殿下你怎么了?&rdo;夏渊得到荆鸿关切的眼神,身上所有的不舒服好像都加重了,他脸色惨白,哼哼唧唧道:&ldo;荆鸿……我、我腰疼……我难受……&rdo;荆鸿扶他坐下,拿布巾蘸水给他擦了擦脸,再把他歪七扭八的衣裳理好:&ldo;怎么回事?哪里难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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