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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知道，我就是向温教授发发牢骚，不会在外人面前说的。我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想向您讨个主意。温教授，您是美国厉害的大律师，能不能帮我妈咪发封律师信？&rdo;窦爱言非常及时地跟温守忆套交情。　　她其实是想请温守忆做她妈咪的辩护律师，发律师信告那些诋毁他们家的无良媒体。　　亲还是不亲　　虽然知道窦爱言是有意拍她马屁，温守忆还是挺受用的，她握着电话站在窗前，端详着深蓝的夜色，含笑道：&ldo;你知道就好。至于律师信嘛，你们家这种情况，暂时是不合适的，如果发律师信，是会适得其反，会被人利用来说你们仗势欺人。&rdo;　　&ldo;啊？那样怎么办？&rdo;窦爱言简直愁死了。　　&ldo;如果你真想给你妈咪解困，我有个法子，就是要你妈咪略微吃些苦头。&rdo;温守忆在电话里低低地笑，&ldo;比如说，可以学你姐姐，让你妈咪也受不了，自杀未遂……&rdo;　　窦爱言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遍，眼前一亮：&ldo;温教授，我明白了！&rdo;　　……　　第二天一大早，窦爱言就去找了自己的爹地妈咪，把温守忆的主意说了出来，不过没有提温守忆的名字。　　窦首相一听就很激动，连声道：&ldo;好主意！好主意！爱言，你怎么想出来的？！这个主意太好了！比我那些花大价钱请的幕僚的主意都要好！真是太棒了！&rdo;　　&ldo;真的很好？&rdo;窦爱言也很惊讶，见多识广的父亲居然也很赞成这个办法。　　&ldo;当然，我见过的事多了，要说危机公关，你这个主意可以排入前十了。不愧是我的女儿，真是太聪明了！&rdo;窦首相对她竖起大拇指。　　窦爱言笑眯眯地，心里一动，更加不想提温守忆了。　　家里三个孩子，爹地最喜欢大哥，妈咪最喜欢姐姐，就她，在爹地妈咪面前都是排第二位的。　　如果她表现得聪慧一些，爹地妈咪最喜欢的孩子肯定就是自己了……　　首相夫人言秋滢听了主意，心情虽然不好受，但也没有反对，只是说：&ldo;如果能让他们不在关注我，我就试一试吧。&rdo;又担心地说：&ldo;你们可得准备好了，别弄假成真，我可不想死。&rdo;　　&ldo;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rdo;窦首相和窦爱言一起安慰她。　　三人悄悄定了主意，窦爱言又要求爹地妈咪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大哥窦豪言，这样戏能演得更加逼真。　　于是，在庞大的社会压力下，甚至连军部都开始要求调查首相夫人的时候，首相夫人言秋滢终于&ldo;受不了&rdo;，写下一封自证清白的&ldo;遗书&rdo;，寄到电视台，然后在家吃了一瓶安眠药，打算自杀。　　幸亏她的小女儿窦爱言给力，及时发现了母亲的不妥，叫了救护车将她送进医院洗胃。　　首相夫人言秋滢自杀未遂被救之后，首相的大公子窦豪言在电视上愤怒谴责网络暴民，声称如果他妈咪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些造谣生事的人，一定会发律师信告他们！　　这一番紧急地危机公关，终于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免除了言秋滢上法庭的危险。　　各大电视台和报刊杂志噤声，不敢再播任何相关新闻。　　眼看这件事的热度就要降下来了，社交媒体和网络论坛上突然掀起了一股&ldo;删帖禁言&rdo;之风，凡是有关首相夫人言秋滢和首相大女儿窦卿言的帖子，全部被删，有人敢再发，就封号。　　讨论中一涉及到这个内容，立刻有网管出来说，接上级命令，不许讨论相关问题，一律删帖禁言。　　这样一来，反而将这件事的热度又炒了起来。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越不让讨论，大家就越是要讨论，并且能自动脑补出各种不可言说的&ldo;黑幕&rdo;。　　为了躲避网管和机器关键字删帖，网民们发明了各种黑称，比如&ldo;不群妻子&rdo;，指的就是首相夫人言秋滢，&ldo;大师妹&rdo;，指的就是首相大女儿窦卿言。　　还有字母指代，绰号指代，大家看起来通篇密码，跟看天书似的，神奇的是，大家居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　　顾念之在霍绍恒书房里，歪在大沙发里浏览网页，看着网络论坛和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谴责首相以权谋私，戗害民众言论自由的帖子，不由笑了出来。　　霍绍恒正好抬头，见她笑了，漫不经心地问：&ldo;看什么看得这么高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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